而他,什么也做不了,无能狂怒有用吗?只能展现给旁人看自己的懦弱。
洛南已经用烛火炙烤了匕首,估摸了时辰,看床榻上的沈萝已经逐渐趋于平静,便知这蛊虫发作过去了。
“我要在少夫人指尖割道小伤口,用以引出蛊虫。”洛南握着匕首,一本正经的解释。
说完他就捉住沈萝的一只手,匕首在她指尖割了道口子,登时血珠就沁了出来。
床榻上的沈萝不安的蹙着眉。
洛南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得罪了。”
他按住那伤口,于是血流的更快了。
顾元璟不忍直视,别过脸去,才想起这屋子里还有个谢怀瑾。
这人还真是性子沉稳,若这床榻上换做是闻清的话,只怕他早就六神无主,几欲崩溃,更怕是涕泪交加。
谢怀瑾依旧站如松柏,面上未见半点焦急之色。
无人知晓,他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手紧攥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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