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延庭道:“是个虫子。”
“我知晓是虫子,可是可是爹爹,它长得好恶心,能不能丢掉?”
“它还有用。”
“箬儿,你该回去就寝了,明日不是还要去学院吗?”
温箬无法撼动自己爹爹的想法,她爹爹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人,总是对她笑眯眯地,待人也十分热情。
可温箬知道,爹爹不是这样的人。
梦里的爹爹,用一个成语形容,似乎叫运筹帷幄。
他们都说爹爹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温箬不情不愿地离开后,温延庭收敛了面上懒洋洋的笑意,揭开钵盖,取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银针在月光下泛起森寒的光芒,轻轻地拨弄了一下虫子的肚子。
沈萝是被剧烈的腹痛疼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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