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赌,赌他在郡主心里的地位。
赌郡主的容忍底线。
“郡主说的是,小的卑贱如此,又犯了不可弥补的错还请郡主赐死。”慕声的语气吊儿郎当,反而像是在赌气,是在挑衅,像是试探。
“死?”柔嘉郡主轻笑一声,“本郡主岂能如你如愿?”
她说着,粗暴的拽落慕声缚目的白纱,对上那双漆黑透露着倔强的眼眸,一字一句道:“让你这般死了,岂不是便宜你了?”
柔嘉郡主握着簪根,尖锐的簪尖对准慕声的左眼,声线痴缠中又透露几分凉意,“这双眼最是不像,污浊灰暗,充满了欲望贪婪。”
慕声仰着修长的脖颈,伸手握住簪尖,哪怕那尖锐的簪尖已经戳破了他掌心,划出一道血痕。
“郡主,我本就不是他,你心目中那个人已经死了。我谁也不是,我只是慕声。”
“呵”
柔嘉郡主伸手,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慕声的脸,她指尖所到之处,慕声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有些痒意更多的是一种森寒。
他十分确定,这只手能给他带来锦衣玉食的生活,也能轻而易举的了结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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