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谢怀瑾淡淡道,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既然被他拆穿,沈萝也就不好意思继续装睡,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
脸颊往他宽阔的怀里讨好似地蹭了蹭,“醒了但头很疼。”
讨好是假的,头疼是真的。
“既然酒醒了,便自己下来走路吧。”
谢怀瑾说完就要松手。
沈萝:!!!
狗男人竟然如此绝情!
她愤愤的挣脱,自己委屈巴巴的站起身,双脚分明是踩在平地上,可总感觉飘在云朵上,没有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
沈萝试图往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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