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也愈加孤僻易暴躁。
柔嘉郡主重新坐回原位,她微微侧首,鬓间那朵纱绢海棠花明艳,越发衬得她娇艳动人。
她微弯唇角,可语气却是一丝笑意全无,甚至含着无边的冷意,“阿萝,方才你是用可怜的目光瞧着本郡主?”
沈萝愣了愣,啊,那她这么藏不住心事的吗!竟然被郡主美人发现了!
她是憨批吗!竟然把心里想什么都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
沈萝:我自闭了。
“郡主,我没有可怜郡主意思,我只是觉得郡主应该过得很辛苦罢?我心疼郡主曾经的不好遭遇,经历过的痛苦。”
她很努力的想着措辞,一字一句都发自肺腑,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唯有真情实意。
柔嘉郡主听罢,陷入了沉默。
良久,她面上的浅淡的笑意褪去,凤眸微眯,声音轻地好似就要随风飘去,“心疼什么?本郡主如今过得很恣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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