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出来,但你能不能别鲨我?”
她放弃思考了,果断地选择求饶。
温延庭是个商人,他不缺银子。倘若他需要权力,沈萝也给不起,如若是馋她身体的话,那真没必要,毕竟他看起来洁癖很重。
就好比他方才落座前,特意用帕子擦拭椅子好几遍,更不会动她这个有夫之妇。
“我随口一说杀你,你不会真信了吧?”
沈萝:“”你不早说。
小心肝都吓碎了。
“杀人偿命,我可不想背上命案。”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睑,“喝口酒暖暖身子吧。”
说实话,沈萝不好喝。
理智告诉她,酒里指不定放了什么慢性毒药,或许她目前喝了屁事没有。但当她下了画舫,回到谢府几天后暴毙怎么办?
这种情况她又不是没有在里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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