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皮,活脱脱的赖皮一个。
一时间,两人都相对无言,唯有凛冽呼啸而过的寒风,拂过屋檐,发出的呜呜声。
“我,我真的冷咱们改日再赏月好吗?”沈萝紧张的拍了拍屁股,颤巍巍的起身,主要是她恐高,又不会武功。
小心翼翼地往下看了一眼,整颗心都被提起来了。
要是此刻谢怀瑾想谋杀亲妻,在后面轻轻地推她一把,大概她就得粉碎性骨折了叭?
脑补到这个可怕的可能性,沈萝僵硬的转过头。
瞧见谢怀瑾还好整以暇的坐在原地,眺望远方,眸光幽幽不知想些什么。
大概是感受到沈萝的炽热视线,他心有灵犀的侧首。
沈萝一惊,下意识的挪了挪脚。
但她忘了,这不是平地,这是屋顶啊!
脚下一滑,瓦片松动,沈萝清楚可闻瓦片落地的清脆咔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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