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问我为何要来穗禾院?”一片寂静之中,谢怀瑾双手环胸,饶兴致的开口。
他整张脸都写着:你快来问我啊,问我就会回答你。
沈萝心里冷笑,幼稚!
她偏不问,憋死你。
“夫君想来便来,哪还需要问什么缘由。”沈萝合上书,塞在枕头下,懒洋洋的回答。
顿觉无趣的谢怀瑾也不继续卖关子了,单刀直入主题。
面色肃然,沉声道:“我今晚来是想问你,我出府游学三年内,你同煜儿之间的关系为何会剑拔弩张?”
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沈萝叹了口气,像是陷入长久的回忆里,声音缥缈又带着几分迷茫,“那三年我觉得自己魔怔了,分明煜儿是我的孩子。可是我却像分割成了两个人。”
“我一方面爱煜儿,另一面又痛恨他。我对他不够关心,冷落他,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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