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儿这丫鬟玲珑心思,与沈萝对视一眼,福至心灵,对墨书就没好气的道:“衣袍都送来了,你也能走了...”
就差毫不客气的赶人。
“哦哦,好,那少夫人,小的就先回去复命了。”墨书挠了挠头,倒是没在意苏儿的态度,反正他只是奉命把少爷的话带来而已。
换句话来说,就是个莫得感情的传话工具人。
目送墨书离开自己的视线,苏儿便小声嘀咕抱怨:“少夫人,少爷怎么能让您亲自浆洗衣裳?要是让那些下人瞧见了,指不定暗地里怎么诽议您。”
她是真为自家少夫人感到冤屈。
“多大点事,值得你生气吗?”沈萝眨了眨杏眸,唇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既然夫君他想我亲力亲为,我自然不能假手于人呐。”
这外袍她不仅要亲手洗,而且还要秀的人尽皆知。
于是翌日,谢府里丫鬟仆人们窃窃私语的事就传到老夫人耳中。
谢老夫人听了这事,也是略有惊愕,“堂堂谢府二少夫人,怎么还亲自浆洗衣袍,莫不是让人以为虐待了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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