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原本站在禹庆山旁边的仓木陵,眼珠子一翻,竟吓得昏厥,从虚空中坠落。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昏厥了,第一次是被凌武镇压跪地时,急怒攻心而昏迷。
凌武略一打量,没有了杀仓木陵的兴致,后者的一颗道心已龟裂破碎,纵然醒来,此生也已无望道途,注定将就此暗淡和沦落。
凌武目光看向远处的青冥神山。
这一瞬,早已两神无主,通体发寒的司马俊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求饶:“我等无知,无意冒犯前辈,还望前辈饶命!”
在他身后,行天剑宗一众大人物也在噗通噗通一阵乱响中跪倒了一地,颇为壮观。
在以往的古荒界,他们每一个走出去,都如君王出行,被人众星拱月般尊敬。
可现在,也只是一群跪地求饶的可怜虫!
“道友,我可早提醒过你,你却执迷不悟,何苦呢?”
凌武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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