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原定计划不变。”阮雄一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有进攻不力者军法从事,有违令私自后退者,就地正法。”
参谋长见阮雄一的态度很坚决,自己也不好现说什么,只好转过身,对那名参谋说,“按师长命令办,迅速传达到各部队。”
参谋拿着本子走了。
很快,位于地下掩体内的指挥部里响起了杂乱的电台呼叫声。
晨曦不再微露,随着看不见的太阳高起,树梢上的光线越发明显。但丛林内还显得比较暗。用望远镜看过去,里面仍然是鬼影憧憧。不用问,也不用想,那是越军在做进攻高地前的最后一次集结。
树上的露珠早就被炮火震落,湿草也熊熊大火灼干。这里不再是绿的世界,到处都是烧焦的枯枝、败叶与焦土。
远处,我方的炮火仍在不停地炸着,隆隆炮声继续响个不停。
1977高地的前沿壕沟内,吴江龙和崔述力两个人一边用望远镜向山下观察,一边做着分析。
“看来,敌人要玩命了。”吴江龙眼珠没有离开镜筒。
“来好了,让龟儿子来一人,死一个,一个都别想回去。”崔述力乌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张开的嘴,白牙却在闪现。
“告诉战士们,无论如何不能退缩。一旦退缩,势必会给敌人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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