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这是我自己的水。”焦志国看着他干燥的嘴唇说。
小战士把目光转向旁边一个同样穿四个兜的年青人。
焦志国说话时,这个年青人已经站了起来,但他没有说话,而是等待着插话机会。见焦志国与小战士之间的对话停下,而且小战士把目光转向他时,他才上前说,“首长,这水我们不能喝。”
“为什么不能喝?”焦志国有些不高兴。
“你们还要在这里继续打,而我们一会就下去。我们回到营地后还能狠狠地喝上一个大饱。可你们就不成了。所以您还是留下自己喝吧!”这名干部说着解上的水壶,递给了那名小战士。
“温小军,你要是渴的话,先喝我这个。”年青干部张着同样干裂的嘴唇说。
“排长,我不渴。”温小军说完话,用舌尖在嘴唇上添了添。温小军知道,排长手里的水是他们全排的最后一壶水了。一会他们还要下山,要经过几十里山路后才能找到有水的地方。为了所有人都不脱水,排长这才把全排水壶集中到一齐,准备留到最困难的时候用。
焦志国看着这些推来让去的战士,心里很是感动,开口问,“你是他们的排长。”
“是,首长。”排长回答。
焦志国回头看了看几名躺在地上,因为运力不足,一直没能运下山去的几名重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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