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吴江龙问。
“先去营里,还有两个战士跟你一起走。在营里集合好后,转道去师里集合。”
“怎么样,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李森一付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唉,可惜了,电话要是早些来,让他跟车一块走多好。”佟志远很后悔地说。
“行了,行了,”李森看着吴江龙对佟志远说,“这会就是让他走上一百里,他也不会感到苦。”
李森说的没错。对吴江龙来说,这点苦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不是让他退伍,徒步走到营里算什么,走到团里、师里又算得了什么。这会,就是让他徒步走到昆明,他也敢。昆明距离这,估计也有个千八百里路程。你还别说,人一旦从低谷中跳出来,重新看到希望时,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会有一种超越般地娴熟,能生成一种超凡脱俗的喜悦,还能产生一种豁达的人生观,甚至会有无比的热忱和坚韧,在强大力量支持下会冲击出从没有过的胆量。
吴江龙走了,一个人走的,背着那只囊括了一个战士所有家当的背包,又踏上了一个新的理程。
正午的时光一闪而过,眼见着太阳渐渐偏西,树的影子越来越低,蒿草也在微风吹佛下来回摆动。
密实的丛林中忽然响起一只鸟叫声。急促的啾啾声响过之后,有几只钢盔从草丛里冒了出来。个个行动迅速,一闪即失,他们全都朝着鸟鸣地点潜行。
一名解放军军官突然从林子里站出来,一手掐腰,另一只手指着最先接近的一个战士说,“顾双,你的动作不行,照你这个走法,用不了十秒中,你就会被敌人打掉。”说完,他又转向另一个战士,“付小群,你的枪是怎么背的,碰的水壶叮当响,你是来侦察,还是来给敌人报警的。”随后又向其他人喊,“回去,都给我回去,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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