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云挨了训斥,也没敢滋声,只得把气留着撒给申伟军。谁让申伟军太馋了呢!
一路上,申伟军时不时地便向冬云询问时间,他哪是在询问时间啊!分明是看上了冬云手上那块手表。一来二去的,弄的冬云都烦了。烦了又有什么办法,谁让是战友呢!没办法,冬云只好忍着。到了昨天晚上,一睡下来,申伟军又掂记上了那块表,缠着冬云要看。冬云实在困的不行,便把手表交给申伟军,自己睡了。
这个申伟军一接到手表便稀罕的了不得,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个没完没了。市面上的手表都稀罕的不得了,何况这是块军用手表,而且它从各方面都显示着神奇。申伟军看着看着,也不知啥时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冬云在横七竖八睡倒的人群里爬了半天,才找到了申伟军。
“申伟军,申伟军。”冬云没有在他腕子上看到那块表,所以急切地喊。
“唉!”申伟军在瞬梦中被叫醒。
“手表呢?”冬云问。
申伟军伸手一看,腕上没有,也有些急了,急忙翻身去找。只见手表被申伟军压到了身下。
“你浑蛋。”冬云急了,这要是被压坏了,那可怎么跟队长交待。
申伟军知道自己错了,挨了骂也没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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