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吴江龙加了一点人道主义成份,没有生硬地去搬弄他,而是蹲来温柔地问,“武国仁,没事吧!”
武国仁本来很黑的脸,再怎么吓他也不会变白。但却深化成了黑紫色。内里人一看就明白,这是恫吓过度,血液凝固在脸上形成的。
“没事,没事。”武国仁大喘着粗气。他不得不说没事,有事也活该,这都是他们自己弄的。就是把他扎死了,那也属于自掘坟墓,死了也活该。
但是,想归想,眼下还不能说出来。毕竟武国仁是在为中国军人引路,不管是强迫也好,被逼无奈也行,怎么也算个向导吧!就是他死了,越南人自然不会给他定烈士,我们也不能。连个么烈士都不算,死的也太没价值了。弄不好,还会被本国人定个判国罪。到那时,他们家祖祖辈辈这点积蓄算是被他折腾完了。
“没事就好,还能走吗?”吴江龙嘴里这么问,心里却在暗骂,“叫你鬼儿子的玩花样,你这是自作自受。”
这次行走,还多亏了吴江龙这样安排。如果由战士们在前边开路,还不定出现多少险事呢!
经过这一大难,武国仁渐起了仁义之心。他也开始有了对当局的一点不满,“奶奶的,老了不为你们卖命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就是老命丢了,也换不回你们一分钱。别说是钱了,恐怕一点荣誉都没有。”
不管怎么着,他还是感谢眼前这几个中国小伙了救了他一命。甭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谁救了我的命,谁就是我亲爹。武国仁这么一想,心里便释然开了。算了,我也别使坏了,好好跟着这些人走吧!弄好了,兴许还有条活路。
武国仁想好后,便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这时,那根拴在腰上的绳子还在胸前挂着。
武国仁抬头看向吴江龙,“解放军同志,这会你们不用拴了,我无论如何是不会跑的。”好像武国仁在大难不死之后翻然悔悟一样,拿出忏悔心态,要痛改前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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