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整条沟,早已挤满了人。我们一个步兵团都屯集在这个沟谷内。
上级要求睡觉时,车上,车下,边沟内外都睡满了人。
我把几名战士安排到车箱内,自己就挨着车轮打开背包,睡在空地上。
坝上的十月已经有雪了。坝下虽然还有绿色,但夜间的寒气也是非常冻人。那时,也就是仗着年轻,还能顶的住。虽然在夜间被冷的瑟缩成一团,但终究没有在半夜醒来,一觉睡到了天亮。
天一亮,大部分人员就都来了,谁也不想在冰冷的土地上多躺半分钟。
不一会,一条小河沟旁便挤满了人,大家都在忙着洗漱,唯恐战斗任务下来时还没做好个人准备。
到了早上六点左右,部队仍然没有接到战斗命令。但谁也不敢稍有延误。不到七点时,连队就吃完了早饭。
我们排做好了整装待发准备,在车上车下呆着,静静地等着。打扑克、闲聊天都可以,但就是不允许走开。谁知道命令什么时候车能下来,什么时候开拔!就这样,战士们静坐了一个上午,命令也没有下来。
下午一点左右,连长从团里接受命令回来,说演习开始了。便带着我们向一个山头运动。
当时只有连长手里有地图,排长根本就没有。我们随着连长在山谷间绕来绕去,最后绕到一个山头的阴面,在一处山坡上的一块不大平地上停下来。
连长说,这就是十二点七高射机枪阵地。随后向我口述命令,说,“三点钟部队发起进攻。你们排负责压制对面山坡上的敌人火力点,掩护步兵连队进攻。”
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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