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名越军像是有备而来。他们穿村而过,直奔这头黄牛。
五名越军走到黄牛旁停下后,一个军官对一个士兵叽哩哇啦地说了几句。这名士兵便提着枪,向吴江龙他们刚才出来的那个树林走。看那意思,这名士兵是被军官放出的哨兵。
军官又对一个士兵比划。那名士兵从身上抽出一把尖刀,绕过黄牛,突然从一侧将尖刀黄牛脖子。
黄牛嚎叫一声,猛地向前一蹿,抻断了绳子向前跑。
另一名越军见黄牛跑了,举枪便要射击。
那名军官一抬手,把他枪拨开,冲着他叽哩哇啦地吼了一句。然后,带着几个人从后边追赶黄牛。
鲜血从跑着的黄牛脖子喷涌而出,沿路淌下了一长溜红色血迹。这头受伤的黄牛奋开四蹄,一纵一纵向前狂奔。刚刚跑出十几米,突然“砰”地一声横倒在地。浑身抽搐着,嘴角冒着白沫,呼呼喘着粗气。倒地的黄牛挣扎几次都没能站起来。力量耗尽了,鲜血熬干了,这才不得不老实地躺在地上,圆睁着两只大眼,望着远处。虽然没有声音,但它心里肯定在恨天恨地恨杀死它的人。
拿着尖刀的那名越军最先赶了过来。他怕黄牛没死,再次将刀子黄牛脖子内,用力一转刀柄。黄牛闷哼了一声,随后四蹄一阵蹬踢,这才闭上了眼睛。
这时,透过竹楼缝隙,正在向外观察的这五个中国军人,清楚地看到这一幕。他们被越军的残忍惊呆了,吓傻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几名越军竟然对本国的村民财产也是如此敢下手,连耕牛也不放过。
“组长,咱们打吧!”牛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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