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股男儿血性的传染,比SAS病毒来的更狂暴,更迅猛。
吴江龙看了眼走下山坡的两名战士,拣起地上一挺轻机枪,不等排长李森下命令,喊了声,“弟兄们,给刘岳报仇。”
战场上不需要眼泪,不需要哀号,更不需要对死伤人员的怜悯。在生与死之间,每个人的机率都是均等的。做为战士不是为战而生,就是为战而死。战场上的每一个战士,可以说,一卷入战斗就等于在阎王爷的生死薄上签了字。
吴江龙下意识地用左手摸了摸上衣兜,里面装着两张纸。一份是入党申请书。他参军才半年,知道自己还不具备成为一名共产党员的资格。但是他在另一张纸中,却给自己打了证明。内容很简单,就是在他献出自己生命和鲜血后,让组织相信他已具备了共产党员条件。
七十年代的战士们,一直把入党看成是人生的最大亮点,把党的利益看的比自己生命还重要。如果一个士兵,服役三年还不能入党,在父老乡亲面前,还真有点抬不起头来的惭愧。
吴江龙只让悲戚在脸上一闪,便在瞬间内调整好了情绪。发出誓言后,他第一个跳下壕沟。
在他身后,二十几名战士也都一声不吭地拣起枪,跟着他向前走。
突然,从689高地上有十几枚120迫击炮弹飞了过来。一时间,230高地硝烟四起,完全被炮弹覆盖。
当689高地上的敌人发现230高地失守后,便利用炮火,想把攻上山头的中国军人压住,然后,派兵组织反击,企图收复失地。
炮火刚一停止,就有十几个敌人出现在230高地通往689高地的壕沟内。
走在最前边的吴江龙,根本就没理会砸过来的敌人炮火。一心想着冲上689高地,消灭敌人,与刘岳报仇。一捌弯,与出现在捌角处的敌人几乎要碰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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