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这些都烧了,看它里面还有什么洞,里面的人还能在里面呆着不出来,不出来也行,那就等着变成烧鸡,烧死后捡出来也行。
于是,小木船上的越军沿芦苇丛边上开始点火,一处处地点,一块块地烧。
毕竟这些芦苇丛已经有了年月,下面的湿,可上面的还干着,所以被火一点,当然会有熊熊之势。不大一会功夫,这片芦苇荡被点然,一时间火光冲天,很快,草海变成了火海。
点着火后,那两只汽艇并没有走远,只是停在宽阔的水面上等着,观望着。
火光浓烈,场面太大,这么厚实的芦苇丛哪能一下子就烧完,等到烧完了,人能进去时,没有半天功夫那是不可能的。
越军军官到时想等着看到结果,可老天不允。
眼见得西阳西下,太阳在天边烧着一个大火球,晚霞也在湖面上铺上了火一样的红色,与这里的人烧芦苇荡形成鲜明对比,都是火的海洋。
不过,越军知道,太阳一落晚霞随即消失,剩下的就是黑暗来临。越军是不怕什么黑天,可黑天里有柬国民军在活动。他们人到不了汽艇之上,可子弹能过来,照样能在老远处把汽艇上的越军干掉,所以,越军不能不考虑,在天黑之前他们得做点什么。
做什么呢!想要进芦苇荡里察看究竟,可火苗未熄,热量未减,此时进去还为时尚早,如果继续等,天又不允。
黑天对于他们这些侵略者而言永远都是恶梦,天时地利人和等等方面都与他们对着干,只有在白天,那才是这些越军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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