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条路还有别处可走吗?”
吴江龙也意识到走此山路的危险。既然越军抢先一步上了山,他们会在山腰上设置许多点,在那里可以一揽山下公路,只要把住卡口,不管有多少部队都很难攻的上去,这里易守难攻,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山下也有路,但都被越军把守的死死的,”潘师长说,“我们也派人去侦察了,几乎是过不去,就是过去一道,两道关卡,也会被越军在其他路口堵住。”
潘师长最为担心的就是这个,一旦部队被越军堵住,不能尽快脱离的话,很难说不被越军重兵包围。因为越军有这个条件,他们有车有人,又有空中支援,只要在某一地发现柬国民军,就像那空中飞来的苍蝇一样,你都不知是哪来的,瞬间就有一大堆,嗡嗡叫着也能把人烦死。
潘师长接着说,“去的几个人,大部分都被越军抓了。”
潘师长情绪很低落,由此可见,山下的路是万万不能走的。
反过来说,那就走森林算了。可森林也不是那么好通行。
从现在算起,距离来时已经快二个月的时间了,这二个月的时间内,柬埔寨的气候已经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外人不知道,他们柬埔寨人是知道的。柬人能适应这样的环境,而电视小组的人就不一定。
打个比方说,在森林里行走,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走个十天八天都有可能。而且,天天是阴雨绵绵,晚上睡不睡觉?白天也得休息。可是,无论是睡觉还是休息,上面没有接雨的房子,地上也没有干松的被套,人处其中,整天都是在水壦里,别说是十天八天,就是一天也很难承受,甚至一两个小时我们都受不了。
而且,天上始终不见太阳,每天都是阴暗潮湿,在这里呆时间久了,人不生病才怪。一旦生病,又没有充足的医药,全凭自身的抵抗能力,这样一来,能活着出去的又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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