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军腾在半空上的脚着地了,他还以为是人家要放他。或者说,有了可踩地面,也好做一个反抗动作。然而,情况并不是像他想的这么好。
越军的双脚刚一着地,便觉得脑袋上又加了一只手。
只听喀嚓一声响,这个越军的脖子断了,脑袋也耷拉下来。无疑这越军是死了。
吴江龙这几个动作下来,简直把这柬人看呆了。他哪见过这样的阵势,他只看见越南人是如何的欺负他们,还真没想到有人这么大胆,敢如此地把一个活生生的越军脖子扭断,就跟扭一只鸡脖子一样。
吴江龙把越军放在地上,怕他不死,继续守着他,对阿竹说,
“找个东西把他包了。”
阿竹又在屋内找来一块破布,两个人把越军裹住。
柬人有点心疼,这才多大功夫,自己的两块大布算是没了。本来日子就过的很穷,现在又搭上两条,以后拿什么盖身体。
阿竹看出了柬人的担心,她是柬人,家里也是这么穷,自然会理解此时柬人的心情,就是他不说,从眼神也能看得出他在想什么。
“这布没弄脏,把他们处理了,还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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