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吴江龙伸手去抓柬奸手里的表,一把攥住,就想往怀里装。
那柬奸不干了,上前阻挡,“别呀!帐我付了,表就是我的。”
吴江龙一想也是,“男子汉说话得算数,谁让自己没往细处想,出事也算倒霉,将来回去再向组织写检查吧!但此时,这个面子还是要的。”
他见那柬奸伸手跟他要,不用听懂,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心想,“认了。”把表又递给那柬奸。
按说,此时双方是钱货两清,谁也不欠谁的,你拿你的酒走人,我要我的表。两下里一散伙,谁也不认得谁,该干啥干啥。
可事情并没这么简单。就在吴江龙提着酒准备出屋时,那柬奸一嗓子把两人喊住,
“等等。”
这一喊,立时便把吴江龙和阿竹给镇住,他们不知这柬奸喊的是什么意思。
就听这柬奸说,“表是给我的,但是好是坏,值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们得找人鉴定一下。”
阿竹听懂了,所以她不干,她也懂得货易货的道理,跟那柬奸辩解,“那表是好的,你刚都看到了。我们还要赶路。”
“不成,不成,你们得跟我走。”柬奸堵住两人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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