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一闻就是米酒味道。这要比营地里那酒强多了。
那是当然,营地自己造的酒都是用那些山果啊!烂果酿造的,他们没那么多粮食,当然造不起。虽说山果也能造酒,但造出来的是果酒,怎么折腾也不会有米酒这个香味。
比如现在的葡葡萄酒。别管他是哪一个国家,又有多少年,叫什么干红、白兰地、伏尔加等等,喝起来,都是酸不拉叽那个味,不用饮料勾兑,那叫没法喝。所以吴江龙在营区就说那酒不好。他所指的当然是粮食酿造的这种米酒,不叫米酒叫白酒也成,反正这酒是透着一股香味。
吴江龙连吸了两次,他觉得自己找的就是这家伙。转身去看那男服员,刚要说,“同志,给我打几斤。”话没出口,就觉的不对,“我是哑巴,怎么说话。”再者说,就是说了,屋里的人除了阿竹之外也没人能懂,一听是中国话,那还不暴露身份。
吴江龙赶紧闭嘴。
他自认为动作很轻,收的很及时,但架不住屋里那柬奸看的分明,吴江龙每一个动作他都觉得怪,就觉得这人不是不是普通人,更不是老百姓。
“今天,我非逮这大鱼不可。”柬奸心中暗自得意。
只可惜那时没手机,这个供销社也不可能专门装部电话,所以,这柬奸要想通消息,他就得自己亲自跑一趟去报告。可是,他又担心自己一走,这一男一女跑了怎么办?
柬奸为难了,他不敢轻举妄动,想等着看看再说。
外面呢!阿竹看出吴江龙意图,赶紧对服务员说,“把那酒给我们打五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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