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楞边那佳。”楞边那佳自动介绍说。
“我怎么没见过你?”宋努怀疑地问。
“噢,”焦团长接过来说,“他是跟我一起来的,半路上阻击敌人失踪了,是吴组长把他找回来的。”
“你们可来了半个月了,这么说,他一个人在外面呆了这半个月。”宋努持着疑虑看着浑身上下都像野人的楞边那佳。
“师长,你们不能责怪吴组长。”楞边那佳说着,竟然嚎淘大哭起来,一把抓住焦团长,“团长,你跟师长好好说说,如果没有吴组长,我就永远都见不到你们了。”
“师长,没有吴组长,我们的运输队就全完了。”阿竹也在一旁哭着帮腔道。
“这么说,这个吴组长还成了救人英难了?”宋努拿不定主意,是该表扬吴江龙还是惩办吴江龙。
“按道理说,他私自离开营地,有通敌嫌疑,应该处决。”焦团长说。
吴江龙在另一房间听的非常真切,本来是让焦团长过来说好话的,没想到他却给反着说,不起好作用,心中便老大不痛快,想过去为自己辩驳,又觉得还不适宜。
焦团长继续说,“可是,他一离开营地就救了咱们的女子运输队,接着又干掉十几个越军,撤退到森林内,还救回了楞边那佳。他做的这些事,就是咱们派出一个连也未必能完成。根据这些情况分析,师长,您还认为他有通敌嫌疑吗?”
宋努迟疑不决,半天才说,“以功抵过,不是不可,可对咱们军人来说,私自离队也是非常严重的错误,如果人人都如此,这个营区还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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