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情况?”越军发出疑问,“你们不是侦察连的,轮着你们汇报情况吗?”
“老子不是侦察连的,可老子是刚从战场下来的。”吴江龙说的理直气壮,“我们营长懒的搭理你们,所以让我过来。”
“你叫什么,你们营长叫什么?”
最危险的时刻来了。
吴江龙给自己编一个名字没问题,可营长的就不能编了。一个团就这么三个营长,谁不知道谁啊!可吴江龙就是不知道。他后悔,后悔自己在审问那个俘虏时忽略了这个情节。、
什么都问了,就没问这个。其实,就是吴江龙问了,他也记不住,问了营长的,还有连长的,这些都有了,他再问团长是谁,教导员是谁,到那时,你怎么办?
一旦问到这个比口令还要难缠的问题,如果不是特工,一般人员都过不了这个坎,只能是瞎话编不出,被人家识破。
吴江龙也是如此,他在这个问题上掉沟了。
不过,吴江龙自有吴江龙的办法。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不想回答问题,知道说了也是白说,不张口还好,张口便是破绽。
突然间,吴江龙破口大骂。
“他妈的,老子大老远给你们送情报,到了门口不让进,还问这问那的,转头对一名柬军士兵说,走,回,让营长亲自来,老子不侍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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