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透林而出,直奔吴江龙和阿竹。
“太好了。”吴江龙心中暗想,“小子,等着吧!”
在这两个越军笑声传过来的同时,吴江龙出手了,他知道如果还不尽快动手,这个越军不是跑掉,就会对阿竹不利。
果然,那个挨阿竹打的越军忍着痛朝阿竹还手了。他怎么能让一个小女子这样欺负自己,就是不占她身上的便宜,也不能让她如此猖狂。
“妈的,你敢打老子。”这个越军腾出一只手来,直奔阿竹,“老子先玩了你,然后再宰了你。”
人一愤怒,就不计后果,也不管其他同伴怎么认为,只想先泄愤。看来,这越军真是豁出去了。此时,他还不明白这里的情况已发生了变化,不是什么小女子面对他们两个越军,而是一中一柬两名军人对着他这个被打了个半残的越南鬼子。
突然间,吴江龙从树后转出,一只大掌接住了伸过来的越军猪爪,向上一掰,只听咔嚓一声,越军手断了。
你不是觉得那疼吗!现在让你这也疼,这个疼比那个可要疼的厉害,因为手脖断了,比肚子下挨那一下还重。
越军终于拿过另一支手来握这只受伤的手腕。同时抬起头来,想看看是什么人把自己的手弄伤。
暗影中站着一个人,看不清面孔,但能分辩出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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