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叫你们高兴,一会老子就收拾你们。”
吴江龙伸出另一支手去拉阿竹。
越军为什么笑呢!真是有什么喜事不成!
其实不然,是因为这几个越军听到了阿竹的叫声。他们也猜到了阿竹为什么叫,无非是越南兵想对阿竹那个。
这些越军在柬埔寨没少干这样的事,打家劫舍,祸害妇女的坏事没少干过。他们每次欺负女人时都能听到这样的喊叫声,他们早就习惯了。一旦听到这种声音,个个都很兴奋,知道是他们的同伴得手了,虽说自己没有什么甜头,那他们也感到很快乐。
这哪是人啊,简直是一帮畜牲。这就是人已群分,物以类聚的道理。坏人吗!哪有什么道德,多半都是如此,以耻为荣,以做坏事取乐。
这一回,越军们高兴的有点早。同伴并没有得手,而是把命丢了。
吴江龙手伸过去,只是停在了半空,他并没有碰阿竹。
此时的阿竹,衣服已经被扯开,露出了光着的上身,即使是天黑,微光下也能隐约看见阿竹跑风的样子,所以吴江龙没碰。不但不碰,而且还把头转向一边。
“阿竹,起来吧!”
听到吴江龙说话,阿竹这才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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