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维智想的过于简单了,难道人家阿竹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跟你走嘛!
对于这一点,阮维智一点都不担心,他是特工的专家,一直认为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只要想抓谁,抓到了就没有不乖乖地听话,让他怎么着他就得怎么着,除非是这人不想活了,以死相抵。
爆炸声过后,在这一地区并没有引起到预期那样大的震动,林子内显的很安静。阮维知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一种假像,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柬国民军掀个底朝天,他之所以不急着走,是他在陷算着时间,算计后面赶来的人多少时间才能到达。如果来的慢,赶来后又如何搜寻。
阮维智看看那几个疲劳的越军特工,稍稍有点侧隐之心,怕把他们累着,因此想要让他们尽可能多歇会!
按说,抓舌头有一个就够了,没理由连这三个人都带走,无论是扛着,拖着等等方法都困难很多。
常规是那样,可眼前的三个人质都是女的,既然是女的,在某些方便就比男的有用,因此很吸引这些远离家乡的越军们。当阮维知发现捉到的是三个白华华身体女人后,他立即打消了干掉两个带回一个的想法,命令越军们将三个人一起带走。
这就是吴江龙一直没有看到尸首的原因。
阮维智还想喘喘再走,突然间,他灵锐的耳朵听到了树林内异常的响声,心里在嘀咕,“莫非那个追赶的人没有被炸死?”
漆黑的林子内很静,除了眼前这三男三女在阮维智跟前外,再也没有其他能动的物体,说是风不像,那是明显有人踩碎树枝和树叶声。
阮维智急切地向周围查看。
阿竹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被捆着,嘴也被堵上了,她不甘心,试图解开这个枷索,于是便晃动身体,想要挣脱,嘴里还呜呜叫着。但这种声音很少,也并非是阮维智觉察的那个声音。
阮维智感觉情形不对,便对三个越军特工说,“赶紧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