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的越军们仍然陶醉于自娱自乐的疯狂追击中,直到身边的一个人倒下,脑袋被子弹穿凿出一个大洞后,他们才再次意识到来自于丛林内的危险。
“狙击手,狙击手。”一个越军惊慌的吼叫着,与此同时,他也把身体埋了下来。
他的举动,就向传染病一样,再次在这十几个越军队形中传开。一个,两个,三个,接二连三的越军全都趴下,不再敢把脑袋露出草丛。
杜帮生也是如此,他知道自己脑袋也不是什么钢铁造的,当然抵不过子弹的攻击。他趴下后,迅速朝被打死的这名越军移动。
来到近前,杜帮生使劲扒拉越军的身体,把他转了过来,查看身上中弹部位。
表面上看,这个越军似乎已经一命鸣呜呼,可是细看,他鼻子上还有些气息,嘴里也在向外冒着听不见的语言。最可怕的,是他的前额上有个细长的洞,一股股热血还在往外冒。
“阿三,阿三。”杜帮声疯狂地喊着,然后又对身边的越军喊,“快,快给他堵上。”、
他想要以此方法来堵住血洞,似乎这样,被叫做阿三的越军就不会死。
一个越军很听话地把一条毛巾塞进死了的越军脑袋中。血是被堵住了,可这个阿三的嘴再也没了热气可冒,人也不再抽搐,完全静了下来,瞪着一双死不明目的眼睛。
像是他觉得自己死的很冤,不该就这样被人干掉,他还有很多任务没有完成,那就是杀死更多的柬埔寨人,拿走他们的所有财产,全都寄回到越南。也就是说,柬埔寨人的财富和土地,都是他们越南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毫不客气地把这里当作自己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