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咬人吗?”
“看样子是吃人。”
“啊!”孙二柱发出惨叫声,“他妈的,越南人就靠这来整人。人整不了,便派这种东西,他们还算人嘛!”
“别喊了”徐昕说,“我进来就观察过。这个水牢很有年头。也许,他们在这里关过美军,或者是法国人。这里的老鼠不怕人,可能是让这些人给培养出来的。”
“那他们就太厉害了,不但啃大鼻子,还想偿偿咱中国味。”孙二柱稍稍缓解后,开了句玩笑。
“老鼠吃死人还差不多,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来啃咱们活人。”徐昕说,“刚才你不动,他们把你当死尸了。”
“那可惨了,”孙二柱突然紧张起来,摸摸被咬过的地方,“妈的,破了,这要是传上鼠疫,老子连家都不能回,直接就得给找个地方焚烧。”
“也不见得。”徐昕说,“老鼠寿命没那么长,咬过尸体的老老鼠早死了呢!”
“最好他们别遗传,”孙二住按住被咬的部位,尽量把身体垫高,以免被水感染,“越南姥,让老子受这罪,明天上去跟他们拼命,拼一个够本。就是被他们打死了,也比在这受罪强。”
“说什么呢!”徐昕边驱赶着老鼠边说,“放心,过不了多久,我们便能回家,祖国不会丢下咱们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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