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阮志勇骂道,“敢污蔑我们黎总书记。”翻译告诉阮志勇后,他发火道。同时举起手中竹板,向徐昕脸上击了过去。
徐昕说到这,不由自主地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
董燕关心地问,“你脸上那道疤就是那会留的吗?“
“嗯。”徐昕接着说,“这到没什么,最难的是回来这段日子。”
“唉!”董燕不知如何解劝徐昕,“以后会好的,我相信咱们的组织,早晚回给你个交待。”
徐昕苦笑了一下,“交待不敢要,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董燕安慰道,“我跟吴江龙,能帮上你什么忙?”
“什么都不用帮,明天一早有趟班车从这里经过,你和吴江龙坐这车走!”徐昕见董燕张嘴要说什么,赶紧制止住,时候不早了,你也去睡会。”
董燕很清楚在徐昕这个问题上,她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安静地听当事人述说。对于徐昕经历过的苦难,她除了同情,还能做些什么呢!
董燕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睡在另一间屋的徐昕问题更加严重,本来永远要封闭的这段历史被董燕捅开后,便像洪水般在大脑中来回冲浪。他的头疼痛欲裂,看看身旁熟睡的吴江龙,徐昕把伸出的手缩了回来。他想要找个人聊聊,把瘾忍的伤痛说出来,心里便轻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