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军官急了,“你把他整成这样,记者怎么问话。”
“问什么话,”李忠诚不屑地说,“你不怕他到时候瞎说一通嘛!”
“那你的意思是?”问话的军官没了主意。
“讲话稿我已经准备好了,到时,让他照着念就行。”李忠诚得意地说。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能念稿。”那名军官还是不相信,疑虑地问道。
“这好办?”李忠诚说着,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包,又从包里掏出一个针头,对士兵说,“把这个给他打上。”
士兵走过去,把针头扎向徐昕身体。徐昕身体为之一动,但很快又恢复原样,真到针水全部打完,也没看出徐昕有振奋的样子。
那名军官又看向李忠诚,“这不还是老样子嘛!”
“别急,别急,等等就看到效果了。”李忠诚在微笑。
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又进来一名少尉军官。他走到李忠诚跟前,小声地说,“科长,师长问我们什么时间把人带过去,记者们等不及了。”
“告诉师长,说我们马上就到。”李忠诚对少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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