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说出自己如何上前线,如何与越南人斗,为了国家利益,什么都豁出去了。可是,这些话他还没说出口,便倒在了徐昕被子上。
“小吴醉了,就让他睡吧!”徐昕说。
黑夜中的月亮飘忽不定。时而进入云层,时而又从内钻出,把一个好端端的夜晚弄的忽明忽暗。
徐昕和董燕坐在院中的两个树墩上。
就听董燕说,“吴江龙跟我提起过你们撤退时的事,他不认为你是投降,知道你是为了救战友。”
“这个我知道,如果他认为我是真的投降,就他那脾气,他也不会来看我。”徐昕的眼中开始有光亮闪动,有两条水线从眼眶中滚出。
“唉!”徐昕叹口气。
“您觉得组织上这样对你,觉得冤吗?”董燕问。
“不冤。”徐昕沉吟了一下,“我们是一支不怕死的革命军队。如果军人为了不死,不愿牺牲性命,苟且偷安的话,这样的军队也就没有战斗力。”顿了顿又说,“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人们的思想境界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不同。我们崇尚英雄,鄙视软弱,更不允许有叛国的行为。”
“那你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叛国吗?”董燕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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