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吴和平发现,进入大门之后,只有通过大厅,才能上到后面的一溜台阶,从那里才能上到二楼。
二楼之上,围着大厅有一圈的坐椅,上面有些人在哪里喝酒,观下面的热闹场面。由此分析出,老钱不在大厅内,必是上了二楼或者在其他什么地方。
吴和平自然不会知道,他眼前所看到的情景,只是歌舞厅暴露在外面的一部分。在通往二楼的里面还有很多房间,甚至不仅是二楼。从这楼梯上来后,只是短短的一个桥栱的顶,从外面看不到,只有上到楼梯的顶上,才能看到它背后是什么样子。随后,楼梯顺阶而下,再次下到一楼,不仅是一楼,它的下面还有地下室,或者一二屋也未可知。
就在吴和平挤身进入舞池时,门口那名大堂经理看着吴和平背影,举着通话机,正在与什么人联系。这一切吴和平不知道,他也顾不上去想那人要干什么,因为他的作用毕竟没有比他要找的老钱重要。但这个人却起到了通风报信的作用。
吴和平挤进人群之后,里面的人风狂地载歌载舞,一个个像吃了摇头丸般地无所顾及,忘乎所以,完全陶醉在自己的迷幻的世界里,仿佛现在存的世界跟他没关系,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即使地球爆炸,他们也不会惊慌失措。
吴和平走过来,没有人给他让路,他只好推开一个又一个地向前走。但这些人也不恼,出乎吴和平意料之外,感觉着他们如同行尸走肉一样。
开始时,吴和平还算客气,说着客气话:“请让一让。”等他过了三四个人之后,感觉的出完全没有这必要,因为你说什么他们也不懂,也不回应,就像一根木头,你挨怎么推便怎么推,你说的再好听,他们也不入耳。
吴和平连着推开几十个人后,这才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吴和平不知要往哪里去,只好站在楼梯口四处撒摸着,想要找老钱。
这时,老钱在内里的一个房间内早接到了门口大厅上大堂经理打去的电话。随后,老钱带着几个人匆匆人一间屋子里出来。隐藏到一个暗处,介和这几人一起观察吴和平。此时,老钱也弄不清进来的是什么人,他的先摸摸底,理出个头续来。
因为,那名大堂经理不知道吴和平是什么人,在汇报时只说一个年轻人硬闯入内,从那衣着打扮不像来这里消费的人,好像是要找麻烦。所以他是没轻没重地说了一痛,而且分析着说,这人好像是来找麻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