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依旧漫不经心的倚靠着墙壁,环抱胸前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颗石子,轻轻捻动着,看着最后近乎落地的枯叶,似乎觉得很无聊,又似乎有些困倦般的,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霎时,仿若平地起风雷,有风声呼啸,化为雷声轰鸣,奔涌在四面八方,如水银泻地流淌在这宽阔的院落当中,最后十二片快要落地的枯叶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托住,又似乎被剑风席卷,打着转逆转重力似的飘起,又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拔乱反正,将最后十二片枯叶排列成一条直线。
剑光,若一道冷电刺过,从第一片枯叶中心刺出,势如破竹一往无前。
第二片!
第三片!
一片又一片,第十二片枯叶也被剑锋刺穿,完全串在白鸟剑上,每一片枯叶都是从中心刺穿,每一片枯叶的叶头和叶尖整整齐齐对应,给人一种整洁的感觉,赏心悦目。
打着哈欠的李管事保持着张大嘴巴,眼珠子瞪得滚圆,他没有看错。
正自顾自说着习剑之人当如何的公子哥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什么声音也没有,一张白皙的俊脸骤然涨得通红,好像煮熟的大虾,接着又迅速的转为青色,铁青一片,脸颊似乎也火辣辣的疼。
温良冷厉狭长的眼眸骤然瞪得,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更是下意识的握紧腰间长剑的剑柄,内心激荡宛若翻江倒海肆意翻腾。
女侍不由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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