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陈抓了抓脑袋:“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你一会就能看到了。”
赵医生被小陈这话弄的莫名其妙的,但他一看就在眼前了,也就压下了心里的疑惑。
等进屋后,看到屋里的一幕,赵医生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小陈那么奇怪了。
“这,傅(团)长你怎么起来了,这些事情,你现在还不能做呀。”真是,一点也不知道轻重,身上一堆伤口呢,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赵医生身为医生,又见过那么多的生生死死,最不喜欢的就是遇上这些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的病人了。
即便傅子墨是@@团的(团)长,他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不爽的,所以,面上表情很是不赞同。
小陈跟在后面进屋,闻言嘴角一抽,你刚才还说傅团身体恢复的情况不错的话,可以适当的下床活动的,怎么这会比我还惊讶。
等小陈也看到屋里的情况后,立马明白过来了。
只见傅子墨没有坐在床边,而是把烧水壶里烧开的水正灌进暖水壶里,而洗脸盆里用过的水和毛巾表示了他刚才在做什么。
这他要是自己洗漱就算了,可床上昏睡的叶雨萱额角和微湿的脸庞显示这洗漱是傅子墨给她弄了毛巾擦脸,而傅子墨手腕的新鲜的带血的纱布格外明显。
两人都觉得傅子墨这是烧水兑水给叶雨萱擦脸而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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