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想了想,一般自己这么说的时候,傅团会回答什么来着?
哦,傅团是这么说的,不知道该不该讲就不要讲了。
就在小陈也打算这么回的时候,这个班长开口了。
“报告嫂子,您放心,我们做这些是应该的,您才辛苦,(军)嫂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我们敬佩您,我们既然在,这打水这点事情,当然我们来了。”
就是自己当兵,才知道当兵的辛苦,更知道(军)人家属的不容易。
特别是他们团,常年作战,一年到头不着家的正常的,年见不到一面,也不是有的,提心吊胆,心里挂念又担心,还见不到人,常常没消息……
这样的日子,不是谁都能熬的下来的。
叶雨萱本来还以为这班长是有事要和小陈汇报,她在不方便,正准备走开呢,哪知道会收到一个端正的敬礼和这么一番话,倒是一下子愣住了。
这个班长脸上有半截伤疤,他叫小羊。
这是旧伤,大约有三四年了,看样子,是被枪擦过留下的,虽然不算狰狞,可小羊却是怕吓到叶雨萱似的,每次遇到叶雨萱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撇开有伤疤的那一面。
这会,叶雨萱愣住,视线正好停留在他的伤疤上,小羊又有些自卑的微微移开了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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