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叶雨萱,傅子墨才乖乖的人用她给额头和肩头背上身前贴了好几个降烧贴,换了别人,别说在他昏昏沉沉的时候给他贴东西了,就是靠近,都要有被傅子墨攻击的危险。
发烧贴这个降温?
也不知道是什么药膏,能管用?
不会是乱贴的吧?
赵医生觉得有些奇怪,见叶雨萱顺手把撕下的降烧贴塞包里,没等他开口问呢,小陈在一旁就催着他快开始,于是,赵医生只得咽下了嘴里的话。
“傅(团)长,你这伤口化脓的很厉害,我得给你清理腐肉,不好局部麻醉,会有些疼,你得忍着。”
赵医生的提前的解释只换来傅子墨冷漠的扫了一眼,然后他又继续定定的望着叶雨萱了。
麻醉剂给重伤的同志了,傅子墨虽然伤口多,但严格来说,整个人没有缺胳膊缺腿的,稀少的麻醉剂就没有用,况且,以傅子墨现在的状态,用麻醉剂对他更不好。
赵医生一说,叶雨萱不过略微沉思了一下,就同意不用麻醉剂了。
赵医生被忽略,尴尬的嘴角抽了抽:“……”
话说,你好歹给我个反应啊。
就在赵医生举着手术刀和镊子在一旁有些尴尬的时候,叶雨萱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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