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房间里,简单的桌椅摆设乱成一团,好像被飓风肆虐过一样,缺胳膊短腿的,地上更是一堆木屑。
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房间里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上,他仰着头,看着头顶的灰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对于外面的一切都自动忽略,只有门被敲响的时候,傅子墨才好像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一样,怒起伤人。
此时,在这个小房间里,这里就是傅子墨的领地,不许任何人触碰。
其实傅子墨就是知道自己会有这个情况,这才在还能控制的时候把自己关起来。
就在门被敲响时,傅子墨想也不想的偏头朝有声响的门,喝了一声,他的眼神迷茫而通红,只是,他才喝罢,很快就听到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嗯?
傅子墨眨了眨眼睛,空洞的眼神好像在慢慢回笼,就在眼神慢慢聚焦的时候,傅子墨脑海里的一处清明正在慢慢放大。
好像,他好像听到萱萱的声音了,是错觉吗?
是萱萱吗?
不可能的。
萱萱怎么可能会在,她连梦都不来了。
不,她不是没来,她来了,可她没有理他,怎么唤怎么喊都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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