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萱心说,我难受和你说也没用啊,不过在傅子墨认真恳求的目光中,她还是应下了。
接过傅子墨浸湿了温水的帕子,叶雨萱准备擦脸,却余光扫到什么,忙把他的手拉过来一看,皱眉。
“傅子墨,你受伤了?”
“我处理大角羊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傅子墨轻描淡写的解释一句,他并不打算把自己的血当解药给叶雨萱用的事情让她知道。
“这么不小心。”叶雨萱说着,伸手在包里掏了掏,想到什么,状是随意的问上一句:“你就没翻我包找东西消毒啊。”
傅子墨摇头,她那样,他哪里顾得上,用井水冲洗也就好了。
再说了,傅子墨还从来没有想过翻叶雨萱的包包。
叶雨萱闻言笑了笑,嗔道:“难怪呢。”话落,她掏出一叠创可贴来。
本来她是打算拿出一个小医药包来的,可是似乎有些不合适,就拿了后世人们割伤、蹭伤后的万能贴出来。
看着她巧笑嫣然的模样,傅子墨心里一暖,他还是喜欢看她嗔,看她恼,看她笑,看她生气勃勃的样子,此刻,她的眼眸明亮清透。
之前她虚弱却不挺呕血的样子,他是一点也不想见到了。她就应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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