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昨天太过兴奋,以至于睡的太晚了,傅子墨出门的时候,他只是稍微醒过来一下,又继续睡过去了。
傅子墨出去转了一圈,在国营饭馆用全国粮票买了馄饨、油条和炒饼回来。
他住在小陈家里住两天倒没什么,但总不能一直吃小陈家里的没有任何表示,城里粮食也是定时定量的,谁都有定数,都不容易。
昨天两顿,估计也吃了陈家不少粮食了。
傅子墨刚回来,正好陈家的人也陆续起来了。
一看傅子墨买了他们一大家子的早饭,陈母惊呼:“傅团,长,怎么能让你破费,你这……”
陈父不善言辞,何况对上自己儿子的领导,只紧张的说道:“可不能这么买东西,家里都有,早饭随便吃一点就行了,哪怕能破费呢。”
傅子墨笑笑:“应该的,我住在这里也给你们添麻烦了。”
虽然傅子墨这么说,可陈父陈母又不是傻的,住招待所也才五毛钱一晚,可买这一顿就花了至少两块钱了,还有粮票什么的。
他们本意是要留着人好生招待的,哪知道竟然还让人破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