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上胸膛,那若有似无的疼痛似乎还在,虽然没有那时候的抽疼来的又急又凶,但是酸酸涩涩又有些堵,让他很是不适。
怎么会心口疼呢?
如果有人看到傅子墨此时脸上的凝重,一定会惊讶。
能让面对严峻的险情都一脸无所谓的傅子墨有这样的表情,那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情。
一个穿着白大褂,数着当下时髦的发型的女医生在走廊那看到花园里的傅子墨,眼睛亮起。
“这么巧啊,傅团,长。”
傅子墨闻声转身,见到来人,礼貌的点了点头:“王医生好。”
“天气这么冷,傅团,长怎么这么有兴致在这里赏梅呢。”王园园看了一旁的白梅,玩笑的问道。
“我一个粗人,哪懂这些,我就是出来走走而已。”
话落,不等王园园再开口,傅子墨便淡淡说道:“王医生你慢慢看,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
“哎……”王园园张嘴,可腿长脚长的傅子墨已经几个大跨步就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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