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之前布置再艰难的作战计划的时候,也没见傅团脸上有过半点凝重。
小陈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呢,要不然就是傅团记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可小心的旁敲侧击了一下,竟然不是。
想嫂子了?
往常他玩笑的问这么一句,傅团要么无视,要么顶多会笑骂两句,可昨天,傅团的脸色很不好看,把小陈吓的没敢再提。
傅子墨整整一天没睡,饭都没有怎么吃,小陈自然也不敢休息,睁着眼睛半点不敢放松的守着,就怕一个疏漏,他家傅团就想不开了。
他偷偷询问过专家才知道,傅团这是精神太过紧绷,导致焦虑失眠,需要换个安静一点的环境好好休养。
小陈把整个疗养院转了一遍,面前找到一处他觉得不错的,极为安静的病房,不过再提出来要换病房的时候被傅子墨拒绝,外送一个白眼。
好吧,傅团不愿意,那就只能继续在原来的病房住着。
小陈后面自我洗脑,整个疗养院,环境都挺安静的,这个病房也挺好。
还以为今晚傅团会继续睡不着,小陈都打算不行就偷偷找医生弄点安眠药或者其他的办法了,哪知道,傅团竟然不到十点就睡下了。
小陈压根就不知道,傅子墨睡不着不是因为什么创伤后的后遗症,也不是什么压力大想太多,而是因为石子的异常发热和他心底说不出的心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