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陆然站在院子中央,没有理会浑身脏兮兮的自己,咬了咬牙,再次重新探查起来。
正屋和左右两间房子都没有烧焦的尸体,这让陆然心里不由升起了一丝希翼,可是他又不敢高兴的太早。
他既希望叶雨萱不在家,又担心她不在家。
空气里还能嗅到火油的味道,陆然一开始闻到这里有火油的味道的时候心就已经高高提起,如果不是确定她在,没人会纵火。
院门是被铁链锁上的,如果叶雨萱出门了,顶多是门锁锁门,她没用过铁链。
堂屋的门虽然被烧的辨不出了,但隐约也能看出半截锁扣的痕迹,这一切都在说明,着火的时候,叶雨萱在家。
或者应该说,放火的人是确定叶雨萱在家的。
如果叶雨萱不在家,那么放火的人想干什么,放这个火的意义又是什么。
探查了第二遍后,陆然愣愣的站在原地,他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担心。
小院没有人在,大火虽然把小院烧毁了,却没有闹出人命,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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