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和面粉她懒得折腾,就卖一种,当然,是卖的空间里存的最差的那种,即便是这样,在这年头也是极少见的,毕竟,叶雨萱也不会买不好的东西。
面条就卖两种,一种荞麦面条,一种是白挂面。
荞麦面条三块五一斤,白挂面四块五一斤,价格叶雨萱自己思量着定的,但是她知道,不要粮票,这价钱并不离谱,只要来询价的人就没有不买的。
细粮轻易见不到,这么好的细粮更是不要错过了。
全都是叶雨萱空间里拆了包装当零散的卖的,用的买家的布袋装,称是买家自带的。
这年头,做个饭都不敢多放粮食,要把量杯刮的平平的,就怕今天多用了一点,月底要饿肚子。所以,谁家都有一两杆称。
到粮站买粮可以不带称,但是到黑市上,就没人不带称的。
只要和叶雨萱买东西,不管是大米,面粉还是面条,要的少就多给半两一两,要的多就多给二三两。
买的人觉得占了便宜,开心,而叶雨萱收了钱,也开心。
有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买六斤白挂面,见叶雨萱没有称,多嘴的问了一句:“同志,怎么不见你用你的称呢?”
叶雨萱:“这年头,来买东西,谁没称呀,再说了,我这眼睛就是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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