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头疼的抓了抓脑袋,再次提起电话给医院那边打电话询问情况,听到人还没有醒过来,只得无奈的挂电话。
“陆队长,还在忙啊,到点吃饭了。”
其他科室的人路过办公室,探头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陆然,不由开口喊了一句。
陆然闻声看了一眼手表,这才发现早就到饭点了,忙应了一声:“这就去了,谢谢啊。”起身把桌上的东西收好,锁到抽屉里,喊上还在翻档案的刘洋,两人往食堂去。
昨夜突如其来的大雨让本是深秋的平阳城一下子就进入了冬天。
此刻,雨还在稀稀疏疏的下着,陆然和刘洋两人并肩走着,低声的议论着案子,有人的时候两人就住嘴,熟悉的打着招呼。
忙活了大半夜,早上也没能休息,两人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三合一的粗粮馒头三个,一个辣炒白菜,一个羊杂汤,两人一人买了一份,坐下后狼吞虎咽起来。
“也不知道老赵那边怎么样。”一口气吃了大半,肚子里垫了东西,感觉好像活过来了,刘洋这才开口:“我真好奇那牛大胆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弄出来的。”
“吃饭呢。”说这个也不怕有画面感。
刘洋嘿嘿笑了笑,无所谓道:“陆队,这有什么,就是尸体在旁边,我也照样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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