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想了想,“那么,你打算怎么得知夫妇的去处?”
夏冬暖显然不想告诉钟鸣,可是她要是不告诉他的话,那,他恐怕会对她有所怀疑了,在萨滋的时候,他虽然面上对她好,可没少防着她。
夏冬暖白了眼钟鸣,气鼓鼓道,“我教会夫人白鸽传信了,放一只信鸽给她,就会知道了呀”
钟鸣挑眉,“可夫人她不回信了?你怎么知道?”
夏冬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鄙视道,“还大帅身边的一等红人了,我自有我的能耐知晓,这我都想不到也能叫夏冬暖吗?”说完,给了某一等红人一个傲娇的眼神。
钟鸣又气又恨的磨了下牙,这个女人吃醋药了吗?前几天连他送的衣服和东西都扔到泥巴里头去了,这会儿似乎又像是在撩他的样子,搞什么?
欲擒故纵?
矫情?
鬼知道
钟鸣几秒钟便恢复了正常情绪,一本正经道,“让我想想,先观察大帅一阵子在看,如果,需要,我会跟你说。不过,你们一群人看着夫人被人接走,这个惩罚是少不了的。”
夏冬暖也是点点头,“没事,只要大帅没事,我们受什么样的惩罚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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