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正式开始,宣王也拿起筷子,看向萧远道:“王兄请。”
“请。”这礼仪颇为繁琐,萧远确实有点饿了,便没再客气。
反观宣王,却是吃相极为斯文。
可没过多久,姚廷玉就从席位上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说道:“在下宣国丞相姚廷玉,敬秦王殿下一杯,斗胆,敢请满饮。”
这是宣国大臣们得到了宣王的示意,由其丞相第一个开头呢,真要这么喝下去,萧远酒量就算再大,又哪顶得住!
可对方一国丞相,面上不好拂去,他心思百转,自要找个推脱理由,便笑呵呵道:“相国盛情,本王自该满饮,可这酒,以本王来看,得有个名目才对。”
听到这话,姚廷玉那是立马笑呵呵说道:“今秦宣两国,关系如何?”
“本王已亲到贵国,相国又何须有此问。”萧远道。
“既如此,为庆祝两国永结友好,殿下当不当饮?”姚廷玉直接道。
“好吧。”萧远无奈,这是个大帽子,即便他是君王,也无法搪塞,只能端起了酒杯,“相国请。”
说着,他也毫不墨迹,一口喝干了杯中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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