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萧远也不禁感叹了一句:“有时候想起,当初一片馒头,一根野草,亦能救人性命,攻西戎之时,我秦军将士,全体食草而战,是何等的艰苦,秦国,走到今天,实在不容易啊。”
“当初秦地,百姓食不能果腹,衣不能取暖,处处哀鸿,时至今日,各地官员,虽上奏言称,地方皆治理极好,但我知道,他们有很多人,是为了所谓的政绩。”
“就像柳长卿所说,君王不能体察民情,乃君王之过啊。”
说到这里,萧远像是有些生气一样,又道:“不过这个人,迂腐不堪,身上一股文人酸臭!多少次直谏,丝毫不顾及本王面子,找个机会,非得治治他不可!”
听到这话,顾雪抿嘴笑了笑,道:“夫君是君,柳大人乃臣,你们这君臣之间,怎的像是对立一般。”
“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本王威严何在,又何以治下!”萧远道。
“是是是,夫君有夫君的想法,可人家柳大人,忠心耿耿,何罪之有嘛。”顾雪道。
萧远道:“别等我抓住他的小辫子!否则,有他好看!”
“好啦好啦。”看着他突然孩子气一般,顾雪一阵好笑。
她浅浅一笑,温婉动人,作为妻子,她足够贤惠,作为秦王妃,她亦足够贤德。
十多天后,濮阳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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