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道:“如若桓军参战,则此战,秦军必然退师,之前,占领宜阳的一切战果,也将荡然无存,秦王此时,必然心急如焚,因而,以寡人之见,秦相此来,需得谨言慎行哦。”
“且请再试言之。”
“呵呵。”刘玉之笑了。xs63作壁上观一派,对刘玉之的到来,他自然是希望秦相能说服桓王,使桓国置身事外的,于是沉吟了一下,便道:“还不是那一套说辞,不过我王,今日倒是提到了上郡。”
他并没有言明,不过刘玉之闻言,却是心中一动,忍不住追问道:“桓王如何说辞?”
“呵呵,这个……”周茂干笑了笑,继而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他不方便透露,刘玉之亦不勉强,可从其话中,当然是已窥得其意,不由缓缓点了点头,面上拱手道:“多谢周大人相告。”
“哪里哪里,我这也是为国家考虑啊,此战,桓国确实不宜参与,希望秦相会见我王之时,马到成功。”周茂还礼说道。
这边,刘玉之又在桓都驿馆停留了一日,直到第三天上午,才请求面见桓王,被召进了桓国朝议大殿。
秦国无论再怎么样,那萧远也是正统王爵,一国之君,刘玉之乃当朝丞相,号兴国侯,他为使,因身份原因,那大殿左右两侧的文武大臣不由都纷纷侧目看了过来。
刘玉之朝众人微微颔首,接着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大殿中央,继而拱手作揖,弯腰深施了一礼:“外使刘玉之,见过桓王殿下。”
他的礼仪,不卑不亢,标准又到位,挑不出任何毛病,桓王见状,亦是微微伸手道:“哎?秦相不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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